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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即将开展

孤独系列

​系列作品

孤独系列

代表着李捷当前创作中的核心状态。这一系列并非引入新的主题,而是对一种长期存在状态的转化。它与青春期创作的《北京印象》在精神上密切相连。在早期作品中,孤独是一种疏离:身处世界之中,却始终无法真正抵达;而在当下的《孤独系列》中,孤独被重新理解为清醒、稳定与完成。

 

色彩由沉重转向明亮,空间由压迫转向开放。孤独不再是漂泊的结果,而是长期经历世界之后的主动选择,也是一种经过时间沉淀后的在场。

最新孤独系列个展(2026)

北京印象(2000)

痕迹 (寻我·无我展,北京)(2019)

《痕迹》延续了李捷对时间与无常的长期思考。这一思考源于她长期生活于不同文化之中,对仪式、记忆以及“消失如何被处理”的持续观察。
作品受到佛法关于无常的理解,以及哲学、现象学与人类学中对“消失”的相关讨论所启发。在这些思想传统中,消失并不等同于虚无,而更常被视为一种转化、迁移或痕留的过程。
在《痕迹》中,李捷以精心搭建的红色冰制结构为核心,使其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融化、瓦解,最终消失。
冰体的消融并非终点,而是作品展开的关键时刻。
与坛城沙画强调“完全归零”的仪式逻辑不同,《痕迹》关注的是消逝之后所留下的状态。当冰体消融,红色在宣纸上留下不可逆的印记, 它们并非作为对存在的执着,而是作为时间曾经发生的证据。
这种对“痕迹”的关注,并非对无常的否定,而是对无常运作方式的凝视。
从人类学的视角出发,在不同文化系统中生活与观察之后,李捷逐渐意识到:消失的方式各不相同,但在现实世界中,消失几乎从不意味着彻底的“无”。它更常以残留、转化或记忆的形式,继续存在于时间之中。

柔弱的力量(2004)

支点(2019)

李捷 Jie Li Elbraechter 的艺术实践建立在持续的移动之中, 在不同国家、文化与生活环境之间往返,却始终围绕一组连贯而稳定的核心问题展开。
 
她关注个体如何面对命运的结构,
柔弱是否必然意味着失败,以及其中所隐含的权力与伦理关系;
人在世界中的尺度应如何被理解,
当万物消逝之后,是否仍会留下痕迹;
而孤独,究竟是一种缺失,还是一种完成。
 
这些问题在她的不同创作系列中反复出现.从对命运结构的持续追问,到对柔弱与伦理张力的探讨,从人与世界关系的尺度感,到时间、消逝与痕迹的显现,直至“孤独”作为一种个体完成状态的展开。
 
这些问题并非抽象生成,而源于她长期生活于中国、欧洲与东南亚的经验积累。早期的文化训练塑造了其感知与判断方式,长期的跨文化生活不断强化对差异与结构的体认,而持续的反思,最终使艺术实践自然延展为一种人类学式的观察。
 
这一观察方法在其艺术人类学博士研究中被进一步系统化,使生活经验、文化结构与艺术实践形成交汇。
她的创作并非由孤立的系列构成,而是一个彼此关联、持续回返的思想系统。绘画、装置与影像并不是相互分离的媒介形式,而是并行运作的思考路径,在不同的人生阶段、文化语境与媒介中,反复检验同一组核心命题:时间、永恒与孤独。以此探究个体如何在命运、历史与时间的流逝之中,安放自身。

柔弱的乌托邦系列

 

《柔弱的乌托邦系列》形成于李捷长期生活于欧洲社会与文化结构中的经验之上,并在其后持续反复地出现于不同创作阶段之中。在这一系列中,她并未将抗争理解为正面冲突,而是通过柔弱、幽默与持续性的方式,对命运与现实作出回应。
在绘画与装置作品中,包括她参与明斯特建筑节的参与式作品 The Efficacy of Softness,稻草、脆弱的结构以及分裂的自我不断累积。
观众的随机参与并未被组织为宏大的集体行动,而是在不确定与协作之中,逐渐生成一种具有在场感的空间。
随后的“鸡蛋与石头”《支点系列》,则与她长期关注弱势群体的公益实践形成呼应。在这些作品中,弱小与平凡并未被视为匮乏或无力的状态。
相反,它们通过持续、重复与共在,显现出一种不依赖外在强度的有效性。
这一理解源于李捷在跨文化生活中的长期观察,也构成了她对社会结构的持续思考:权力的运作并不只存在于显性的对抗与可见的力量之中。
在社会结构的缝隙里,在日常与微小之中,柔弱同样能够形成自身的秩序,并持续地影响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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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沙一世界

 
是李捷于2018年在新加坡完成的重要系列之一,呈现了她在长期跨文化生活之后,对尺度、整体性与世界观的再度凝视。
作品以沙石、琉璃与手工烧制的马赛克等自然材料为起点,从最微小的单位出发,通过缓慢、重复与持续的建构方式,展开对个体、自然与世界关系的思考。
这一系列并非试图描绘宏大的宇宙图景,而是关注隐藏于微小尺度中的结构与秩序。在李捷的创作中,一粒沙既是物质的最小单位,也是整体世界的缩影。
《一沙一世界》融合了她对东方哲学中“微尘含宇宙”的理解,以及对当代科学关于维度与整体性的关注,邀请观众从细微之处重新感知世界:
个体并非孤立存在,而始终嵌入于更广阔而复杂的关系之中。

本草纲目

体现了李捷对中国传统文化根基的重新进入。这一回归建立在早期水墨训练与传统思想之上,却已发生结构性的转变。

作品将中草药植物与西式化学药品并置,揭示整体性自然观与还原性科学逻辑之间的张力。

这并非怀旧式回望,而是在经历多年异文化生活后,对传统进行的理性再审视。

​命运,北京

态度,德国

​烟,法国

2 Me, 英国

纪念,上海&新加坡

肖像系列

 

自2000年起,肖像始终贯穿于李捷的创作之中。无论身处何种文化环境,她始终反复回到“形象”的描绘,人,或带有拟人意味的动物,作为理解生活与生命状态的起点。
这些肖像并非关于身份的确立,也并不试图塑造稳定的人物形象。相反,它们更接近一种持续的记录:表情、姿态与眼神,承载着个体在现实压力、情绪波动与时间推移中的生存状态。
从早期作品到近年的绘画与装置实践,肖像中的人物逐渐从具体面孔转向更为普遍的存在形态。人和动物的界限被有意模糊,形象不再指向某个“谁”,而是指向一种被生活挤压、与命运周旋的状态本身。
在李捷的创作中,肖像是一种长期而稳定的实践。它既是对日常生活的回应,也是对生命如何在困境中持续存在的反复提问。通过这些形象,她将个人经验、时代氛围与对生命的感知,沉淀为可被观看的痕迹。

水墨作为方法

在形成当代艺术语言之前,李捷经历了长达六年的系统水墨训练。

水墨塑造的并非风格,而是一种感知方法,关于节奏、气息、留白与时间。

移居日内瓦后,她再次回到水墨创作两年。在脱离原有文化语境后,水墨成为一种可被拆解与重组的方法结构。

这一方法根系,构成了她后来跨文化艺术实践与艺术人类学研究的基础。

烟台,中国

日内瓦,瑞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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